许大茂马上说道：
“你看，又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又说没有。”
何雨柱无奈。
“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了？”
秦淮茹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确实这样。”
何雨柱看着两个人。
突然觉得有些奇怪。
以前别人关心他的时候，他会觉得麻烦。
现在别人提醒他吃饭。
提醒他休息。
他反而觉得心里有一点暖。
“行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我吃。”
说完，他低头认真吃起来。
许大茂坐在旁边。
看着这一幕。
心里有些感慨。
以前那个何雨柱，总是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出现。
现在这个何雨柱，终于开始有人提醒他。
吃饭。
休息。
照顾自己。
一顿饭吃了很久。
何雨柱没有像以前一样快速结束。
他慢慢吃。
慢慢聊。
偶尔还会笑一下。
等饭吃完以后。
他把碗筷收起来。
许大茂想帮忙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坐着。”
许大茂挑眉。
“怎么？”
“现在又不让我干活了？”
何雨柱笑。
“你今天不是来吃饭的吗？”
“吃饭的人帮什么忙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。
随后笑了。
“你这话听着还挺像个主人。”
何雨柱没有回答。
只是洗着碗。
水流从手边经过。
他突然想到。
以前他总觉得，一个家必须有很多人才算热闹。
可是现在，他发现。
哪怕只是几个人坐在一起吃一顿普通的饭。
也能让屋子有温度。
收拾完以后。
三个人坐在屋里聊天。
许大茂说起了一些自己的事情。
何雨柱认真听着。
偶尔提出一点意见。
秦淮茹也在旁边听。
“你们两个现在关系倒是好了。”
秦淮茹突然说道。
许大茂笑。
“谁跟他关系好了？”
何雨柱看他。
“怎么？”
“吃我的饭还不承认？”
许大茂马上说道：
“吃饭归吃饭。”
“关系归关系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声。
“你还是那个样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
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都忍不住笑了。
笑完以后。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这种安静不是尴尬。
而是一种舒服的平静。
过了一会儿。
许大茂站起来。
“行了。”
“我该走了。”
何雨柱送他到门口。
许大茂临走前说道：
“柱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别又想太多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我有那么爱想？”
许大茂笑。
“有。”
“以前你不想自己。”
“现在你开始想自己了。”
“刚开始肯定不习惯。”
何雨柱没有说话。
只是点点头。
关上门以后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秦淮茹看着他。
“你今天吃饭的时候，比以前开心。”
何雨柱坐回椅子。
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
秦淮茹说道。
“以前你吃饭的时候，总感觉心里装着事情。”
何雨柱低头。
“以前事情多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何雨柱想了一会儿。
“现在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。
“现在至少知道先吃饭。”
秦淮茹笑了。
“这就很好。”
何雨柱看着桌子。
突然想起白天买回来的面包。
他起身拿出来。
放在桌上。
“这个你拿几个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。
“给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自己买的吗？”
何雨柱说道：
“买多了。”
秦淮茹看着他。
没有马上接。
“你现在倒是会分东西。”
何雨柱笑。
“几个面包而已。”
秦淮茹接过来。
“以前你也是这么说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以前你给别人东西，也总说几个东西而已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下。
随后说道：
“以前可能太容易忽略自己。”
秦淮茹看着他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现在慢慢改。”
晚上。
秦淮茹离开以后。
何雨柱没有像以前那样坐在屋里发呆很久。
他简单收拾了一下。
检查了一下厨房。
把明天要用的东西准备好。
然后坐下来。
桌上还放着几个面包。
他拿起来看了一会儿。
突然觉得。
自己现在的生活虽然发生了变化。
但并不是一片空白。
第二天一早。
何雨柱醒来以后。
先做了一件以前很少做的事情。
他没有急着起床忙。
而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。
想想今天吃什么。
想想今天要做什么。
随后才慢慢起来。
洗漱以后。
他打开柜子。
看见昨天剩下的面包。
又看见旁边的菜。
他没有犹豫。
拿出一个面包。
简单吃了几口。
然后开始准备早餐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总是不吃饭。
也不能总等到饿了才想起来。
锅里的水慢慢烧开。
厨房里又响起熟悉的声音。
而何雨柱站在那里。
脸上的表情比以前轻松了不少。
就在这时。
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这一次。
他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锅。
水已经烧开，锅里的香味慢慢散出来。
他本来准备简单吃点东西，然后收拾一下屋子。
可是这段时间，他已经习惯了。
门外有声音，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马上冲出去。
他先擦了擦手。
然后走到门口。
“谁？”
外面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一会儿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“是我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“许大茂？”
门打开以后，许大茂站在外面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。
“你又带什么东西来了？”
许大茂走进来。
“怎么？”
“我来看看你，还不能带点东西？”
何雨柱关上门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？”
许大茂把袋子放在桌上。
“少挤兑我。”
“这是鱼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鱼？”
“对。”
许大茂说道：
“昨天吃你做的鱼，我回去以后一直想着那个味道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你不是说不稀罕？”
许大茂咳了一声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不稀罕了？”
“你以前说过。”
“那都是以前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倒是变化挺快。”
许大茂坐下来。
“人不能一直不变。”
这句话说完，两个人都停了一下。
因为最近这句话，他们都说过很多次。
生活里发生的事情，让他们都开始重新认识自己。
何雨柱拿起鱼。
“你想怎么吃？”
许大茂想了想。
“煮鱼汤吧。”
“鱼汤？”
“对。”
许大茂点头。
“清淡一点。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