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让自己知道，很多事情不用一个人扛。
何雨柱站起来，看了一眼家里的东西。
锅里还有一点排骨汤。
菜也还有。
可是他想了想，还是觉得少点什么。
何雨水现在胃口刚恢复。
吃太油腻的不一定合适。
他突然想到馒头。
软一点。
容易吃。
配着汤刚好。
“雨水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想不想吃馒头？”
何雨水愣了一下。
“馒头？”
“嗯。”
“家里不是还有吃的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还买？”
何雨柱说道：
“想让你换换口味。”
何雨水看着他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又想出去？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买几个馒头而已。”
“我去一趟就回来。”
何雨水想了想。
“那你别走太久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别又碰见什么事情。”
何雨柱听完，忍不住笑。
“你这是担心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怕我？”
“怕你又冲动。”
何雨柱被说得有些尴尬。
“我哪有那么容易冲动。”
何雨水看着他。
没有说话。
何雨柱自己先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“以前有一点。”
“不是一点。”
何雨柱瞪了她一眼。
何雨水笑起来。
“好吧。”
“是一点多。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你这丫头。”
不过笑过以后，他心里却很温暖。
这种聊天方式，让他觉得很轻松。
没有压力。
也不用证明什么。
他拿起东西准备出去。
临走前，又看了一眼何雨水。
“你坐着别乱动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水放旁边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要是觉得不舒服……”
“马上叫你。”
何雨水抢先说道。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随后笑。
“你都记住了？”
“你每天说这么多遍，想忘都难。”
何雨柱摸了摸鼻子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走出门以后，何雨柱感觉自己的脚步比以前轻松。
他发现一个变化。
以前出门的时候，他脑子里想的更多是外面的事情。
今天出门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家里的妹妹。
但这种牵挂并没有让他觉得累。
反而让他觉得心里有个方向。
一路上，他想着买几个馒头。
不用太多。
够今天吃就行。
他走到卖馒头的地方，认真挑选。
以前他买东西，速度很快。
看一眼。
觉得可以。
直接拿走。
可是最近这几天，他好像慢了下来。
会想得更多。
这个软不软。
这个新不新鲜。
妹妹吃起来方便不方便。
旁边有人看他挑得认真，笑着说道：
“买几个馒头，还挑这么半天？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“家里有人吃。”
“想挑软一点。”
对方点点头。
“那确实得看看。”
何雨柱拿好了馒头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心里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自己以前是不是太忽略这些小事情了？
不是说他以前不关心妹妹。
而是以前他的关心，总是很直接。
生病了，买药。
饿了，做饭。
需要东西，解决。
可现在，他开始注意一些更细小的东西。
比如妹妹喜欢吃什么。
比如她什么时候不舒服。
比如她什么时候其实需要自己陪着。
想到这里，他嘴角轻轻扬了一下。
“变化还挺大的。”
他低声说道。
回到屋里。
何雨水第一眼就看见他手里的东西。
“买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买几个馒头，用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何雨柱把馒头放下。
“等会儿热一下。”
何雨水点头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出去回来，好像心情挺好的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可能是因为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停住。
何雨水等着。
何雨柱笑了。
“可能是因为，我发现自己不用一直紧张。”
何雨水看着他。
“想通了？”
“算不上。”
何雨柱坐下来。
“就是觉得。”
“该担心的时候担心。”
“该放松的时候，也得放松。”
何雨水点头。
“这就挺好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“你现在倒像个老师。”
何雨水笑。
“那你听不听？”
“听。”
“这么痛快？”
“因为你说得对。”
何雨水有些意外。
“你现在真的变了。”
何雨柱笑。
“变好还是变坏？”
“变好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说话。
只是低头把馒头整理好。
他的心里很平静。
今天买馒头这件小事，本来没有什么特别。
可是对他来说，却像是一次提醒。
他可以关心妹妹。
也可以照顾别人。
但同时，也可以让自己的心慢慢放松。
他不需要一直紧绷着。
也不需要一直证明自己。
何雨柱坐在桌边，看着何雨水吃了一小块馒头。
虽然吃得不多。
但他还是觉得安心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就是能吃。”
何雨水笑。
“你现在连我吃东西都要评价。”
何雨柱也笑。
“习惯了。”
屋里的气氛，比前几天轻松了不少。
可是等真正坐下来，他才发现，自己的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。
从昨天开始，他几乎一直围着何雨水转。
买药。
买东西。
准备饭。
想着她的情况。
再加上晚上没有睡踏实。
身体其实早就累了。
只是之前心里一直挂着事情，根本感觉不到饿。
现在屋里的气氛放松下来，何雨水的状态也稳定了不少，他这才突然感觉到一阵明显的饥饿感。
肚子轻轻叫了一声。
声音虽然不大。
但何雨水还是听见了。
她看向何雨柱。
“哥。”
何雨柱一愣。
“怎么了？”
何雨水忍着笑。
“你是不是饿了？”
何雨柱下意识想否认。
“没有。”
说完以后，他自己都停住了。
因为这句话刚出口，他就想起了昨天自己跟妹妹说过的话。
不要总说没事。
何雨柱低头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“有点。”
何雨水笑了。
“不是有点吧？”
何雨柱摸了摸肚子。
“确实挺饿。”
何雨水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又忘记吃饭了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。
“也没有忘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一直想着你的事情。”
何雨水轻轻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