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。
可碰见好吃的，总能露出孩子气的一面。
棒梗咬了一口苹果。
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响起。
他眼睛明显亮了。
“真甜。”
何雨柱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棒梗狼吞虎咽的样子。
心情莫名轻松了不少。
过了一会儿。
他忽然开口。
“昨天那些人。”
棒梗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苹果举在半空。
脸色也变了。
“什么人？”
“别装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棒梗低着头。
半天没说话。
何雨柱也没催。
他知道。
有些事情逼得太紧没用。
果然。
过了一阵。
棒梗闷声说道：
“他们就是看我不顺眼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真不知道？”
棒梗咬着牙。
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可能因为我上次没借他们东西。”
“可能因为我考试比他们好。”
“也可能什么原因都没有。”
何雨柱皱起眉头。
心里慢慢升起一股火气。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只是继续问。
“有几个人？”
棒梗想了想。
“平时三个。”
“有时候五个。”
何雨柱眼神渐渐变冷。
五个人。
难怪棒梗吃亏。
一个人再倔。
也不可能总占上风。
棒梗低头看着苹果。
声音忽然变小。
“其实我不怕他们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他们总是一起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。
他的声音明显有些发闷。
何雨柱看着他。
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经历。
那种被人围住的时候。
明明心里紧张得厉害。
可脸上还得装出不在乎。
因为一旦露怯。
别人就会更加得寸进尺。
想到这里。
何雨柱轻轻拍了拍棒梗肩膀。
“今天放学以后。”
“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棒梗抬起头。
眼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可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“你去干什么？”
“看看不行？”
“他们又不是欺负你。”
“可你认识我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这理由够不够？”
棒梗愣住了。
过了好几秒。
他才低下头继续啃苹果。
可耳朵却悄悄红了。
何雨柱假装没看见。
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。
就在这时。
院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哥！”
何雨水来了。
何雨柱立刻站起来。
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不少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“给你准备了东西。”
何雨水有些好奇。
走进屋里以后。
一眼就看见桌上的水果。
顿时怔住了。
“这么多？”
何雨柱故作轻松。
“顺手买的。”
何雨水显然不信。
“顺手能买这么多？”
何雨柱摸了摸鼻子。
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最近看你瘦了。”
“补补。”
短短几个字。
却让何雨水心里一暖。
她看着桌上的水果。
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从小到大。
何雨柱虽然有时候脾气急。
说话也不算细致。
可总会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照顾人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不像刻意讨好。
却总能让人记在心里。
何雨水拿起一个苹果。
轻轻转动着。
忽然说道：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其实你自己也该多吃点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我昨天刚吃了肉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就是不一样。”
看着何雨水认真的样子。
何雨柱忽然笑得更开心了。
屋里的气氛也轻松起来。
棒梗坐在旁边。
一边啃苹果。
一边偷偷观察两人。
忽然觉得心里的郁闷似乎消散了不少。
而何雨柱已经开始盘算下午的事情。
放学以后。
他准备亲自去看看那些总找棒梗麻烦的人。
除此之外。
他还想顺便给雨水送些切好的水果过去。
免得她又因为看书忘记吃东西。
想到这里。
何雨柱低头看着桌上的水果。
开始认真研究怎么切才好看。
甚至连水果摆放的顺序都琢磨起来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。
落在那些水果表面。
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。
而何雨柱的脑海里。
“今天……西红柿炒蛋吧。”他低声自语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。
雨水从旁边探过头来，好奇地看着他：“哥，你什么时候对吃这么讲究了？”
何雨柱抬头看她，嘴角微微勾起：“哪有讲究，我就是想吃而已。”
雨水眨了眨眼：“想吃就做啊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认真：“嗯，而且我要弄得好吃一点。”
他蹲下身子，把番茄切成厚厚的片，每切一刀，手指都小心翼翼地握住刀柄。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有节奏，他心里却在暗暗计算：番茄要够酸甜，蛋要嫩而不老。
雨水凑到他身边，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哥，你连切番茄都这么认真？”
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抬头看她，眼里闪过一丝挑衅的笑：“认真点才好吃啊，你想吃不好吃的菜吗？”
雨水笑了笑，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：“你倒是挺会自我满足的。”
何雨柱心里有些得意，他微微眯起眼睛：“当然，我吃得好，心情才好。”
他把蛋打进碗里，用筷子迅速打散，蛋液在碗里轻轻摇晃，泛起微微的泡沫。他的手稳而有力，动作连贯，心里却在思考着明天去学校的事情：棒梗的情况，可能出现的人，还有那些高年级孩子可能的表情。
心里盘算间，他把番茄片放进锅里，轻轻翻炒，热气慢慢弥漫开来。锅里的声音咕噜咕噜，他微微皱眉：番茄汁有点多，要注意火候，否则蛋会不嫩。
雨水靠在门框上，看着他熟练地翻炒，眼神里带着欣赏：“哥，你这动作……比平时做饭的时候熟练多了。”
何雨柱挑挑眉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平时没机会好好做饭，现在正好补回来。”
屋里弥漫着蛋香和番茄香混合的味道，何雨柱把蛋液倒进锅里，迅速翻炒，动作轻快而稳健。每一翻都小心翼翼，他心里却又涌起一丝紧张：万一火候不对，蛋老了或者番茄太酸怎么办？
雨水凑过去，轻轻闻了闻：“闻起来好香，我都饿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暗暗得意，他低声嘀咕：“这才是重点，好吃的东西，自己闻着都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