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可钻进我怀里,抽泣着:“我想要孩子啊!”
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:“没事没事。一定会有的。”
她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了,我无助的看着她的后背,又看看她妈妈还有珊珊和劳工,只能重复着说:“会有的,会有的!”
珊珊和劳工也走过来,一个轻抚她的后背,另一个拉起她的手:“小傻瓜,来日方长啊!你还年轻呢!”她俩当然不知道可可的身体情况。
我安抚可可说:“我和你出去走走吧啊!”然后转向对珊珊说,“你们先回去吧!跟萧坚的车回去,顺便带可可妈妈也回去。刚才开来的车,钥匙留给我就好了。我在这里让可可安静下来再回去。你们放心,我和可可都没事,安静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偌大的急诊室范围内,我俩的世界最安静。除此之外,急诊室其他范围内,不时有神色严峻的医务人员喊着什么,又有急冲冲冲进来的人大喊着医生救人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过了一会儿,等可可在我怀里安静下来了,我拿出纸巾,轻轻的将她的眼泪抹去:“小傻瓜,要孩子是吧?我们努力一点咯!哦,是我努力再努力咯!可以不?”
她的眼眶还有泪痕,脸上却微笑着看着我,努力的点点头:“你说的啊!”
“是我说的。”我说,“要不我站起来向全世界发誓?”说完就要作态站起来,给她一把拽住:
“你要全世界都知道你要准备很努力的和准备要孩子吗?”
“眼前的你,就是我的全世界啊!”我说,“既然不是孩子没了,而是孩子没来,那么就意味着对身体没有伤害了。但是你还是愁眉苦脸的话,就真的对身体起了压抑压制的副作用了哈!所以,要笑!笑一个给我,哦,笑一个给大爷我看!快!”
“笑你的头啊!”她翘起了嘴唇,“整天没个正经!好吧,我们回去吧!嗯,我暂时不想回银海圆月,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“夜里寒凉啊!”我说,“你来月经,不好吧?我怕你着凉啊!”
“那就去山妖酒吧!”可可说,“我不喝酒,我就去凑凑热闹。也可以吃一点热辣辣的东西可以不?”
“那你的流量可就多了去了!”我说。
“你怎么这么了解这些?”可可给了我一粉拳,“啊,你怎么这么清楚?!”
我边走边说:“这些都是常识啊!加上我家里多少医务工作者来着?我妈是药剂师,我外公是主治,我外婆是护士长,我小舅母是主治,我小舅舅是牙科医生。说到牙科医生,我舅舅就是啊!小时我表弟在幼儿园和别人打架打不赢,然后就对对方说,说自己爸爸是牙科医生,回头让爸爸把对方的牙齿给拨了!”
“哈哈不是吧?”可可笑了,这笑,和平常的没分别了。我的心就放了下来:
“是啊!童言无忌嘛!”我说,“后来反而和那个说要被拔了牙齿的小伙伴,现在反而是超级好的朋友了。哦,现在我这个表弟,在市里的金管局工作。全靠自己考的哦,没有关系可以走,听说已经公示,副科还是科长了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可可说,“还挺励志的啊!”
“我这个表弟啊,工作起来,谁都没有情面可说的。”我说,“这样也好,本职工作就很好开展了。”
“我发现你和你表弟有些共同点哦!”可可说,“都是有点执着啊!不降低标准。”
“都一家人,基本八九不离十的。”我说,“现在去山妖酒吧的话,可能会遇上那些供应商哦!”
“供应商?”可可问,“哪些供应商?”
在前往山妖酒吧的路上,我将事情原委重复了一遍。
可可听了之后说:“嗯,他们觉得你有点风险啊!所以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”
“哦,何解?”我问。
可可说:“之前在我爸公司里也遇上过类似的事情。然后我爸告诉我说这样的情形,就是对方可能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了。果不其然。”她也将自己曾经遇到过的情形告诉了我。
两人一合计,大概也知道了该怎么做了。可可说:
“凡哥,这事让我来处理吧!你今晚就不要出声了。嗯,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明确表态就行了。”
“好哒!”我连连点头,“能者居之嘛!我今晚就要向你学习了!请庄师傅要多多指教!”
到了山妖酒吧,刚停好车,就见老孙走了过来:“我说老林头,今天你还真的可以啊!将我老婆当枪使!”
“什么当枪使?”可可问。
“你问他咯!”老孙笑了起来,“真有你的!”我和他对看了一眼,然后会意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到底什么嘛!”可可急了,一跺脚,“你俩不说?是不是?”
我将白天谈判的事儿汇报了一遍,她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见着梁伟了吗?”我问老孙。
“嘿,当时他打给你的时候我就在身边啊!”老孙说,“电话号码是我给他的。我觉得如果是用我的电话打给你让你和他说,不太好。所以,我也在旁听着呢!我喊他一声哈!要不安排个位置?包间吧!这个钟点,刚好有一间包间的客人离开了,今晚没有翻台没人订了,我们进去谈?”
“这样,你先和梁伟沟通,直接进包间,我再风尘仆仆的样子进去。”我说,“这样看上去有诚意了吧?”
“什么虚头巴脑的?”老孙说,“也好!姿态是要的。那什么,你和可可先去面朝大海我办公室里待一会儿。我给你信号了,你再来。”
等我和可可进了办公室后,可可说:“凡哥,你今天好累的样子呢!”
“没啥啊!”我说,“今天的事儿不解决,拖着更累!”我将今天谈判的一些情节告诉了可可。
可可说:“待会儿回去,我不回我那里了,我去你那里住。我和我妈说一声。”
“也好,回去我给你按摩按摩,让你放松一点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