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似乎免提了,有好几个人在旁听:“哦,你好!林凡你好!我是山妖酒吧的,哦,我是山妖酒吧的食品供应合作商代表,我叫梁伟。”
“哦,梁伟,你好!你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!”我问,“找我什么事呢?”
“哎呀,不敢当不敢当!是这样的。听说度假村啊,情人岛还有大酒店等等你们属下的企业都要给收购了?”梁伟说,“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?”
“嗯,既然你们能听到这些消息,说明也不会假到哪里去啊!”我说,“还在谈呢!怎么?你们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我们听说到的啊!说如果给收购了,我们就没有资格再供应给你们了是吧?”梁伟问,“是这样吗?”
“哦,如果是我们被收购了,那么我们就没有了经营权了啊!可以这么说吧!”我说,“不过,如果对方连山妖酒吧都收购的话,我会要求对方在协议里注明你们没有到期的情况下,和你们的协议继续有效的啊!”
“说是这么说。”梁伟说,“如果对方改变经营范围的话,那么我们就等于给踢出去了啊!”
“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。”我说,“谁收购了谁说了算啊!”
“林总,你们是不是一定要被收购呢?”梁伟问,“我们自从供应山妖酒吧后,我们的日子好过了很多,也赚到了钱,大家都开心。我们能赚到钱,说明你们也赚到了钱啊!既然我们都能赚到钱,为什么要给别人收购呢?自己继续干下去不好吗?”
“我也想啊!”我说,“自由自在的,和你们的合作也非常愉快。但是,如果对方确实要打包收购的话,我就不好额外将山妖酒吧给拉出来啊!”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梁伟说,“我们也供应产品给度假村和大酒店的。这些都有您在其中参与我们才有机会的。我们都觉得,即便不被收购,在您的指导下,我们抱团也能很好的活下去呀!我们这些供应商听到收购的消息后,在一起商量好久还是决定要给您一个电话。不知道您是否可以收回成命呢?”
“梁伟啊!是这样的。”我说,“目前我们正在和对方谈,也就是正式接触而已了。之后会怎样,我们也不敢完全保证。谈判,总归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的,不是说今天谈判了,明天就收购完成了。所以,你也不必过于担心。什么时候我们见个面吧!电话里说,也说不完。”
“我们一直都在的啊!”梁伟说,“林总,您什么时候过来山妖酒吧,我们一定见个面。今晚也行啊!”
“今晚恐怕不行啊!”我说,“我现在还在路上呢!也不知道几点回到银海湾。我这个人呢,说过的,就一定会做到的。我看看啊,明天晚上吧!如果我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的工作要办的话,我就过去。”
“您也不经常过来山妖酒吧。”梁伟说,“都是孙总和欧阳总在管理呢!那就说好了啊!”
“好的好的!”我说,“祝您生意兴隆!”
“都是托您福气呐!”梁伟说,“那就说定了啊!”
我放下电话:“珊珊,你说为什么他们的消息这么灵通呢?”
“也不算是灵通了。”珊珊说,“收购的消息在银海湾都满天飞了。就连山后村的村民都开始在村里抢建了,虽然不是很明显,但明显的是村干部都开始带头暗戳戳的加建了些啊!喏,就是上次那个要葬人在我们巨石剧场对面的那个姓肖的啊,肖什么来着,肖炳赔是吧?还好的是,不在我们的范围之内,管委会的事儿了。童清要头大了。”
“从建筑的角度来看,你觉得为什么铜钱岭这么不受待见呢?”我问,“不好吗?”
“从建筑的角度来说,铜钱岭也不完全不好。建筑质量,我去看过哈!没得说,很好了!和银海圆月对比也不差劲。但是呢,从风水的角度来说,就很一般了。”珊珊说,“这个你也应该知道啊!”
“我大概知道啊!”我说,“但是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同样道理,当时面朝大海这栋建筑就放在半山腰,个个都说不上不下的,不然老康怎么会这么便宜出让给我呢?但是赋予它海子的诗做名字之后,感觉就不同了。”
“铜钱令不同!”珊珊说,“这个名字似乎充满了贵气,钱钱钱的,但又让人感到俗气,铜钱岭又俗气到有点不上档次,你说叫元宝岭是不是感觉上去了许多?!你看看啊,金帆顶,银海湾,到铜钱岭,谁好听?我就这样举个例子而已了,不是真要叫元宝岭的意思。还有,从容积率来说,规划的那两栋还是三栋高层,不就直接挡住了整个银海湾吗?不是说这高层挡住了大酒店,而是挡住了整个银海湾的风水的感觉啊!能好到哪里去呢?另外,从视觉上来说,破坏了银海湾的整体风景效果啊!这样的规划,也能批下来?!”
“哦,有关部门也不能背你说的这个锅。毕竟这个规划是很久之前的了。”我说,“所以呢!哦,收购方莫非也是这么想的?”
“估计银行的债权不小啊!”珊珊说,“所以收购方也不玩。或者说,等法拍?之前不是说潘若安和老康去香港见过赖永昌关于收购铜钱岭的事吗?怎么就冒了个泡泡,然后就没消息了?之前可是言之凿凿的啊!”
“言之凿凿就不可以是潘若安和老康在放风声吗?”我突然悟到了什么,“你说呢?”
“也对啊!”珊珊说,“不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干了一半就不干了。也幸好之前赖永昌找过我,在我加入度假村之前啊!垫支这工程,幸好当时你找来了啊!不然现在哭的,就是我邓珊珊了啊!哭死在沙滩上的那种。哭倒铜钱岭的邓珊珊啊!原来你没回答的原因,你也是考虑好深啊!老狐狸啊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