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两天要再次谈判了。”我说,“本来我不想去的,不过潘若安说这次要我去了,但是不要用创始人的身份,就以工作人员的身份。”
“能行吗?”可可问,“人家随便查一下你就知道你是负责人啦!”
“我也是这么说,但潘若安和老康说,对方没有全员露面,而是委托了居间公司然后再派了总经理助理过来哦!如果真的签约,到了那个时候,才会是对方的头儿出来。”我说,“搞这么复杂!”
“内里的门道我知道。”可可说,“用居间公司,成,最多就给些居间费,而这些居间费对于一个大公司大项目来说,不算什么,但能报好关,还能杀到价。那你去,没问题的,又不用过安检也不用看身份证,怕什么啊?咦,你这安排,怎么像鹿鼎记的一个人啊!”
“嗨,你真大度!”我不好意思的笑了,摸了摸头,“我当韦小宝你也不介意?有你,真好啊!”
“好你个大头鬼!”可可一记温柔的栗凿送到我头上,“你还真的美啊!”
“我还美?”我继续傻笑着,“我没潘若安这么ruo,在你眼里,我?潘安吗?”
“想得美!”可可一字一句,“谁说你是韦小宝了?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想当韦小宝啊?你也是?”
“我当然不是啦!”我说,“你听我狡辩哦不是,你听我解释,解释绝对不是掩饰。你说鹿鼎记的人物,除了韦小宝,还有谁?哦,我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我还是韦小宝,但不是有七个老婆的韦小宝,而是为康熙做大事的韦小宝!你是康熙,那我当然就是韦小宝了。我终于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的头呀!”可可再次送上一记温柔2.0版的栗凿,“不是不是,都不是!”
“那是谁?”我问,“鹿鼎记里,还有谁?!多隆?不会吧?多隆是你呀!”我的眼神直接落在可可的身上,没有挪开。
“再来!”可可说,“你是吴三桂!”
“啊?你的意思是我通藩卖国?”我说,“那我就不去谈判了,不卖这个项目了。”
“你的理解能力啊!”可可叹了口气。
我当然是故意的。
我也学着她叹了口气:“哎,自从怀孕后,我就觉得我的记忆力和智力都开始慢慢不在线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!”可可说了之后愣了一下,温柔3.0版的栗凿再次送上,“哎呀!差点给你的假动作晃倒了不是?什么叫自从怀孕了?是你怀孕吗?还记忆力和智力不在线?哦,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怎么是故意的呢?”我赶紧狡辩,“你要听我狡辩,哦,听我解释。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的。我是不故意的,就是无心,嗨,怎么会无心呢?总之就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还差不多!”可可说,“咦,有点不对啊!”
“什么不对?”我说,“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不是故意的,那就是有意的咯!”可可说。
“嗨,你的辩证法,我跟不上啦!”我说,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就是吴三桂,不是那个通藩卖国的吴三桂,也不是一怒为红颜的吴三桂,而是假扮成家丁混进京城打探消息的吴三桂。所以这次谈判,我就是吴三桂哦,我就是那个不是林凡的工作人员林凡,也不对,要换名是吧?林不凡?”
“改个名字吧!”可可说,“跟我姓!庄德夏!”
“嘿,这是留给孩子的名字,我怎么敢僭越拿来用了?”我笑着说,“换一个吧!”
“就这个吧!”可可说,“没事儿!”
对方也没有将谈判地点放在银海湾,而是安排在弄荷,而这个时候的弄荷,已经姓潘了。老康壮士断腕,将弄荷卖给了潘若安,紫萱带着儿子在这里安养。而弄荷基本没有变化,就是更加的细节化了,就连放在门口的发财树,也让绿化工作人员见给每一片叶子都拭擦得干干净净,有点闪亮的感觉,确实这才叫发财树。
“林凡,明早不要迟到啊!”潘若安说,“别一回城里,就迟到啊!你两头家这样跑,可可不介意?”
“嗨,这不是两头家跑。”我说,“哦,也对,确实两头家在分开跑。但你话里有话啊!”
“你呀,不要玩火啊!”潘若安说。
“他不会玩火的。”紫萱瞪了他一眼,“林凡分得很清楚的,这一点,向他学习呢!”
“说什么呢?”我说,“大家都好,大家都好!大家好,才是真的好!”我就怕紫萱敲打潘若安,没想到还真的是,赶紧打了个圆场。
“那明早见!”我赶紧离开了。
我让可可也来,她说有点想吐,不想坐车了。其实我也知道她的想法,更感激她对我的信任。有时候两个人的相处就是这样,要充分信任对方,就不怕会有问题出现。
刚偷偷的回到家,就听见豌豆在她婆婆家里大哭着。我赶紧冲了进去:
“豆儿,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孩子妈火气有点大,“你宝贝女儿胆子大得很呢!”
“再怎么大,也不要打孩子啊!”我走过去将她手里的童年记忆夺了过来,一把折断,“有话好好说不行吗?”我看见女儿小腿上那三两道还没有消退的红痕,心疼极了!
然后豌豆更加大哭起来,那眼泪真的黄豆一般大,然后朝我怀里扑了进来,就是没说话。
这丫头没说话,就说明了是她做错了事。但是就算她做错了事,我也不会揍她。林云志从小到大,这么皮,我也就在他五岁那一年,脱了他裤子架在我大腿上,狠狠的拍了两巴掌,屁股红的那种,但打完之后我的眼眶是湿润的,即便当时的林云志给我打完之后还在笑。对着女儿,我更加不舍得打了。
我压住火气:“豌豆怎么了?”
“让她自己说!”孩子妈的语气其实我一直觉得有点负能量。
豌豆在我怀里一直摇头,一直哭,就是不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