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瓷赶紧让她进来:“没有,我也起来了,准备洗漱就下楼。”
“昨晚睡得还好吧?”
“挺好。”
“那个......”
“怎么了妈妈?”
“戚盏淮来了,我刚骂他一大早就来打扰,真是没眼力劲,他是自己没家吗?”简初吐槽起来是一点儿没嘴软,实际上是这些话还是由她来说,这样陆晚瓷心里才会舒服一些。
陆晚瓷已经习惯她对戚盏淮的态度,忍不住笑道:“妈妈,您别说他了,不管怎么样,昨天他可是帮了我大忙,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个早餐吧。”
“也就是你好说话,这要是我,我肯定是连家门都不许他进来的。”
“那我把他赶走?”
简初微微一怔,似乎没想到陆晚瓷忽然这样说,她一时间也有些答不上来。
气氛短暂一凝,陆晚瓷下一秒便笑道:“我跟您开玩笑呢。”
简初笑了笑:“你这孩子.....”
简初让陆晚瓷赶紧去洗漱,然后婆媳俩一块下楼。
韩闪闪今天要去一趟公司,起来的也比较早,戚盏安是个睡懒觉的懒虫,所以这顿早餐也就只有她们四个吃。
早餐时,简初主动问起现在的情况:“盏淮,晚瓷的事情你要多上心,网上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戚盏淮暂停吃东西,目光看向简初道:“还可以,都在掌控之中。”
“你可别说的简单,必须要盯着,不过也不能做的太过了,分寸要拿捏好,毕竟无论如何她生了晚瓷,怎么着也要留一点基本的情分。”
戚盏淮轻轻颔首:“我知道。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,舆论已经被煽动,有些营销号也还在继续造谣,只是控制了上热搜而已,这些也还是需要走法律途径来追责解决。”
简初点点头:“这是当然的,我们家的人是不能受委屈被欺负的,必须严惩这些人。要不然真以为有张嘴就能随便乱说,不了解事实就不要随便乱造谣。”
有些营销号就是喜欢胡说八道博取热度,也不在意他们所说的话会不会给人带来伤害,或许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段文字,一个工作常态,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,这就是“判刑”。
母子俩的对话时,陆晚瓷就安静的听着,只是握着汤匙的手紧了紧。
简初是个非常体面的人,更是一个时刻为她着想的人。
哪怕这种时候,她也还是仍旧顾忌棠林是亲生母亲,即使过分,但也嘱咐留情面。
这不仅是为了这段关系,更多的还是怕陆晚瓷被人戳脊梁骨。
这一点,陆晚瓷心里懂。
可棠林倒是步步紧逼,早就不在乎那点儿血缘关系,或许在棠林看来,血缘什么的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个人的利益。
早饭过后,韩闪闪就先离开翡翠园去公司了,小樱桃被阿姨带楼上玩具房去玩了,这两天是不会出门的,虽然翡翠园的隐私性极好,但也还是要防备一下。
大厅里剩下她们仨,简初忽然聊起韩闪闪:“你和闪闪最近都是一起住吗?”
陆晚瓷点点头:“韩叔叔回老家处理闪闪妈妈坟墓的事情,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,她一个人不想住公寓,正好她和谢震廷现在又是这种情况,我们住在一起也能有个照顾。”
“挺好,朋友之间就是这样互帮互助,你们现在经历的这一切,等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会发现,真的很好很好。”
“嗯,我已经能感受到您跟干妈之间的那种真心了。”
“不过闪闪和震廷她俩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,这样一直冷战下去时间长了也总归是不好的。”简初提起也有些担忧,尤其是韩欢一天叹气五百次,都是怕这一点。
陆晚瓷轻抿唇:“可能两人都有点倔强吧。”
简初也觉得,目光转而就投向戚盏淮了,他低头看手机,也不知道看什么?
一句话不说,合着在这里当透明人呢?
简初突然点名:“盏淮,你和震廷是好兄弟,他就没跟你说什么?”
戚盏淮头也没抬:“这是他的感情事情,我不参与。”
陆晚瓷听到这话不由看了一眼他,眼底有些不可置信,他还没有参与?
他不是跟她多次想要通气缓和两人的关系?
陆晚瓷不禁暗自腹诽,这人还真是张口就来啊,也亏她知道,要不然还真容易被他哄骗。
其他她不知道的事情,他是不是就是这样诓骗她的?
想到这一点,陆晚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恰好被戚盏淮捕捉到,他直接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
他问的直白,简初还在呢。
陆晚瓷像是被捉到了小尾巴,脸颊瞬间乏红,立刻道:“没.......”
简初见状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但简初愿意跟戚盏淮互动,那她当然是睡着都会笑醒的程度,马上起身道:“我上去看看盏安这个懒虫起来了没。”
临走前,她还补充了一句:“你们慢慢聊。”
这几个字只是简单的一句嘱咐,但落入陆晚瓷的耳中,却觉得格外的意味深长。
陆晚瓷张了张嘴,下意识说:“妈妈,您别误会......”
简初回头一笑:“我没有误会,我真的是去看懒虫起没起床。”
她虽然这样说,但是脚下的步伐却是一点儿没停留,好像后面有人拿着棍子在追赶似得。
眼看着她消失在眼前,陆晚瓷这才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她只能倚靠着沙发,视线乱动,就是不看戚盏淮。
戚盏淮说:“刚刚不是还瞪我,怎么妈妈一走就不敢看我?我又不吃人,也没凶你,你怕我做什么?”
“我没有怕你。”陆晚瓷反驳,她是真没怕他,怕他干嘛?
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,用不着害怕。
只是觉得单独待在一块,有点儿不太自在。
那种感觉,她用文字也无法描述,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。
陆晚瓷紧抿着唇,没话找话:“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?”
戚盏淮也很有耐心:“送谢震廷去坐飞机,然后过来顺便蹭个早餐,你也知道,我现在一个人住,家里也没个阿姨,吃一顿饿三顿。”
陆晚瓷听着他越说越可怜,赶紧赶在他更可怜的时候问:“谢震廷回江城了?”